土耳其進行曲眾所皆知的土耳其進行曲有兩首,一首是貝多芬的土耳其風,一首是莫札特奏鳴曲K331第三樂章,這兩首我都很喜歡,二年前曾經練過這個樂章,但是那時才剛練完小奏鳴曲上冊,對於左手的瑟音及右手弱音快速音符小節無法吃得消。我好佩服那位花一年的時間就從一個鋼琴白癡變成以李斯特的鐘拿到比賽第一名的人,不過我裝潢的手很小,彈到九度音已是極限,我是不敢妄想跟他一樣啦!一年前開始練莫札特的奏鳴曲,有一次跟朋友去聽了一場演奏會,最後一首從第一樂章的溫馨慢板到第一變奏到第六變奏都很好聽,第二樂章也不錯,當然演奏者在這首曲子需要左手跨到右手去彈奏。第三樂章是有名的土耳其進行曲,演奏家談到這裡突然興奮的把節奏越加越快,最酒店經紀後兩拍幾乎是把全部的力道全部發發洩出來然後大喘了一口氣。最近幾個月開始練K331,從第一樂章開始慢慢練習,現在不會覺得這個樂章難了。 我想到我第一次聽到這個樂章是在小學的時候,鄉下地方很少有人彈琴,我是在電視上看到鋼琴。記得那時有一齣鄉土連續劇,敘述一個鋼琴家的女兒因父母雙亡,靠自己的力量學習鋼琴,她沒有會場佈置琴可以練習都到小學借風琴彈,後來她遇到一個老師提拔,跟另一個從小學琴的富家女比賽竟然拿到冠軍。劇中她重複彈奏的就是這個樂章。以現代的眼光著實不可思議,一來鋼琴跟風琴鍵盤的重量實在差太多,怎麼可能從習慣風琴演奏一下子適應鋼琴。二來這個樂章需要的表情不多,而且以比賽來說太過於簡單了,怎麼可能成為比賽曲目21世紀房屋仲介。劇情雖然荒謬,但是在我心中投射了一個心影。 小學四年級時,學校合唱團要出去比賽,參加的都是高年級學生,可能人手不足吧才去中年級找人。音感不錯的我當然雀屏中選,我跟另一位同學成為一片學長姐中的異類。因為我比較不會走音,老師把我排在靠近第二部的位置,企圖用我微薄的力量救第一部的學長姐,只是比賽那天第二部辦公室出租的學長們似乎太興奮越唱越大聲,我微薄的力量也無法捍衛城池,結果就…。幫我們伴奏的好像是老師的兒子,他的鋼琴彈得非常好,讓我一直用崇拜的眼光望著他,也好羨慕他能學鋼琴喔。 小時候我喜歡在家裡對著桌子彈奏鋼琴,一邊哼著曲子。我爸媽看到了也不會理我,小學三年級我爸送我去學芭蕾,以當時的物價,一堂課五百元已經21世紀房屋仲介是不小的數字,還要買舞衣舞鞋。但是很可惜的我爸並沒有打算讓我學鋼琴。 國中時候我爸每天給我五十元吃飯,我會把一部分的錢存起來買音樂卡帶。CD我是買不起,但是我喜歡一邊聽著鋼琴演奏一邊把自己想像成演奏家的樣子。 國中畢業那年的暑假,我去拜訪國小同學時知道她家對面一位大姐姐家有鋼琴,回家後我鼓起勇氣去敲她家會場佈置的門。大姐姐已經畢業在工作了,她一口答應我的請求,我有時候偷偷瞞著爸媽跑到大姊姊家彈鋼琴。大姐姐是鋼琴老師,她並沒教我彈琴,但是鋼琴上有許多小朋友的琴譜。這些琴譜就成為我練習的標的,大姐姐很喜歡我,有時候她下班時我練習完還會跟她聊天。後來大姐姐要結婚了,鋼琴要賣給人家,我因為出不起買鋼琴的錢,我的少居酒屋年學琴生涯也提前結束。 我覺得演奏音樂的先決要件是你要喜歡這首曲子,可以先了解作曲家的故事,了解作曲背景。想像那樣的感覺,而不是在技術上努力就好了。許多人可以學音樂是因為家裡有錢,不知民間疾苦,怎麼可以感覺音樂中要表達的東西呢。 不過這年代要賺樂迷的錢,這些都不重要,首先要把自己打扮成型男美女,然後演租房子奏動作誇張一點,努力演奏需要高度技術的曲目,最後再動用各種宣傳管道。這些演奏家一年的演奏會非常多,飛機飛來飛去,除了一點空檔可以練琴外,已經沒有太多時間好好研究曲目,反正大部份的樂迷都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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